借住闺蜜家,被她的黑道小叔看上第182章 “也谢谢你还愿意爱我
童年顿了顿,表示诧异: “你说什么?” 陆霆申不从容淡定: “你怀孕了,再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她怀孕了,自己并不知情。 她快速的回忆上一次大姨妈的时间,大概一个多月?或者两个月? 她一向不准,所以她记不清,好像那个时候还没回陆家。 如果怀孕了,那…… 怪不得这一阵总感觉疲惫,总是睡不醒,而且还闻不了特殊的气味,难道她真的怀孕了? 童年怀疑,因为她没做任何准备,如果说天天是个意外,这个孩子来的也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说的是她还没有想好与陆霆申的关系。 如果说,这个孩子是天意,估计是希望她和陆霆申在一起。 他们之间有牵扯不掉的东西,纠结,缠绕,让人控制不住。 都说两个相遇一定是有原因的,也许是天意。 童年愣了,半天没有反应,陆霆申看着她: “好吗?” 她恢复了思绪,是回答还是沉默,她眼里说着什么,淡如止水。 陆霆申的眼神带着炙热,带着期待,带着恳求,带着爱,所以她要拒绝吗? 他多么希望她同意,这样就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 他多么希望给天天一个家,那些温情的画面不是假的。 她知道,如果同意那么世人都好,如果拒绝,那么就将付之东流,那天崩地裂的感觉,经历过。 可是她的心在颤抖,她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有伤吗? 还痛吗? 时间愈合了很多,但痕迹还在。 童年想过放弃,想过拒绝,想过一走了之,但最终她还是爱他的。 在点头的那一刻,就证明了她还爱他。 爱吗?当然。 痛吗?也是。 所以有爱就有痛,那些不关紧要的关系,永远都带不来伤痛。 那些青春付之东流,那些过往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忘了,他也忘了。 所以,童年答应了,陆霆申激动的流下了泪水。 他害怕,害怕在她的脸上看到迟疑,害怕在她的口中听到拒绝。 他知道,他曾深深的伤害过她,现在正在弥补。 他吻向她的时候,童年也流下了泪。 这一定不是像他一样激动的泪,带着隐痛或者带着释怀,这一切,只能这样。 “谢谢你,谢谢你还爱我。” 陆霆申哽咽的说,他知道这句话千斤重。 他眼里的光化作了泪,童年帮他拭掉,她不知道他有这么爱她,这个决定好像是对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 “也谢谢你,愿意爱我。” 童年的话意味深长,她说谢谢他,因为他曾经说过不爱她。 陆霆申不记得当时他有多残忍,每每回忆都是痛。 那个时候,他真的不爱她,或者说爱不自知。 如果不是正确的时间,在对的人都是错。 所以,退回过去,他依然不爱她。不纠结不回忆。 两个人拥吻在一起,情意绵绵。 | 后来童年顺理成章的辞去了工作,当然陆霆申布的局。 怀孕前期的反应有点大,恶心加头晕,这一胎真的不会再让她那么好受。 每次吃饭的时候,她都觉得恶心,但昏天黑地吐完之后,又觉得没了胃口。 陆霆申心急,看着她日渐消瘦有点心疼。 如果怀孕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在考虑是否留下这个孩子。 童年很虚弱,总是半夜会惊醒,白天又昏昏欲睡。 当年她是这样的吗? 就是这样帮他生下了天天,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所以,他有点理解为什么当时她那么伤心。 当他从她身边夺走天天的时候,生不如死的样子都不是装的。 一个母亲是伟大的,从这一刻他终有体会。 所以,他后悔,在日后的每一天,他都在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对她,用那些卑劣的手段对付她。 可是,天下没有后悔药,只有弥补。 他轻轻摸摸她的肚子,还没有显怀,只是稍微隆起。 这里住着他的孩子,属于他们两个的。 多神奇,在此之前他并不喜欢孩子,但是她的,他就喜欢。 “对不起,没想到会这么辛苦。”陆霆申眼里流露着心疼,肉眼可见。 确实辛苦,因为前一胎并没有这样,不过也并不觉得辛苦,因为有他的呵护。 陆霆申真的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所有,呵护她将她视为宝。 “过了前三个月会好一点,没关系的,我能挺住。” 童年在安慰他,也在安慰她自己。 三个月对他来说很漫长,他一天都不想看到她遭受折磨,这个孩子不乖,生下来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 “可是我心疼。” 陆霆申牵起她的手吻了吻,她是他的宝,所以心疼。 童年笑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 是啊,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也不知道,那些话都是随口而出,浑天而成的。 像是爱你的人,什么都能说的出口。 她笑起来真美,像画一样: “自从爱上你那一天起,我就不是我自己了,还有更肉麻的话,要不要听?” 陆霆申顺着她的方向延伸,想要吻她,每时每刻都想要吻她。 陆霆申靠近,身上带着一种古龙的香味,让人闻起来舒服。 她没有闪躲,为什么要闪躲,她就是想要理所应当的接受,接受他全部的爱和温柔。 陆霆申吻向她,她有所回应。 这么久了,陆霆申一直都没有碰她,因为怀孕期间不可以同房。 他知道,所以他在忍着。 “我想……” 陆霆申刚要说出口,又忍了回去。 童年就这样等着,因为她也有所期待。 “我想儿子该回来了~~。” 好吧,他还算一个好男人。 他的眼神可不是这个意思,那些能克制住自己的都不是一般人。 陆霆申当然可以,但也付出了极大的努力。 他对童年没有抵抗力,因为她真的很迷人。 陆霆申觉得有点热,解开了衣服的扣子: “有点热,我先出去透透气。” 他走了,狼狈不堪。童年知道他在隐忍在克制,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她偷偷笑了笑,不是嘲笑而是窃喜。 | 就这样,他们的日子甜蜜又美好,如果一切没有波澜也许这就是结局。 但故事还没有讲完,她所希望的也不是结尾。 陆思瑶的一次到访把故事又推向了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