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一样的大明帝国第115章 遭遇的危害
在慢慢将馒头的黑硬块切细，再用水浸湿后喂至孙医生的口中后， 这位濒临死亡边缘的老者逐渐恢复了一些活力。 见到那位拯救过家眷的好人终于醒转过神来，摆脱了在 中因健康状况不佳而可能遭遇的危害，杨论一直站在旁边才松了口气。 尽管自从得到士兵协助以来，他的地位让他视所有事物都不再为重要。 但他意识到，在当前的情境之下，每个人的努力，包括那些朴实无华却又至关重要的一切，都是解决问题不可或缺的关键。 可是杨论虽然表面上强势无比，内心却明镜似的清楚一件事：这位孙医生，在他的江浦百姓心中享有近乎至高无上的威望，甚至堪比皇帝一般的地位。 假如真正发生孙老医者在他官署内辞世的情节，就算他杨论能够抵挡眼下这股突如其来的民众攻势，那其后的名誉将会变得一文不值；名声尽毁不仅意味着他的仕途黯淡，更可怕的是，先前一直与其暗地勾搭的部分大地主也可能会逐渐对他保持一定距离。 因为他们当初也接受了孙医生的恩赐，不论富贵荣华还是病魔缠身，第一时间想到拯救自家亲属的那个医生就是孙医师。 如今若是令恩师惨遭不幸，未来的交易中，这些人会对这个所谓的杨县官产生极大的疑虑，无法信任他的言信如金。 在孙医师病倒时，不仅是李増芝与杨论心急如焚，其他的百姓也担忧异常。 而今当他孙医师终于清醒过来，这两大重要角色对此感到由衷的欣慰。 即便百姓的生活困苦已极，似乎面临灭族之罪，但是看到他再度苏醒，心中的庆贺仍难以抑制。 只是这场庆祝的 并不久远，人们意识到了，这次老头虽然逃过了一劫，而杨论那个臭虫般的家伙依然坐在他的高位之上，衙役手中的惊堂木再次清脆响动，警示四起。 面对此时的情况，杨论没有后顾之忧。 只要把这一波情况稳住，那就意味着属于他杨论的正义之声可以响起。 然而，就在杨论准备宣布对他加大处罚的判决时，他注意到了一直添麻烦的孙老头，在李増芝的帮助下一步一步支撑着站起来。 \"杨县令，你提出的加重民众负担的事，实在不适宜执行。” 孙医师疲惫苍白的脸上，难觅其情绪的变化，仅余下的绝望。 这一幕，让堂内的气氛瞬间沉寂。 先前决定死抗到底的百姓们此刻却惊讶于孙医师居然强挺自己发言，保护了大家。 感动之中，他们自然而然选择聆听。 所有人都注视向了杨论，令这位地方首领感到尴尬不已。 接着，杨论的目光来回游移在民众和孙医师之间，同时扫视了倒在那里的胡轲。 在明白这一次孙老头说出的话语给自己又设了一个难以解决之题后，杨论选择了不与对方直接对抗到底，而是在心中暗算了新一轮的算计。 接着，他重新走到孙医师身旁，面对众多围观者并未直接给予回复，而是用保护孙医师需要静养为由，将众人一同引导至县衙后院，向李将军请求他为了维护秩序，照顾外界的局面。 \"将军大人，我有一桩私下的事务需同孙医师讨论。 望将军大人顾念小杨的心意，暂时代为掌控外界局势。 眼下百姓们惶惑不安，如果没有人为事件站稳前方，恐会引起不必要的混乱与争端。” 见李增枝紧跟左右，杨论预料此言不能外传，当即尝试召回他。 然而，无论怎么编织，杨论的巧妙言语在李增枝这样熟读圣贤书、对皇命心存敬畏的谋士前总是行不通。 李增枝深知权贵游戏，绝非这个小县城官员认知的简单欺压平民之事可以相比。 最终，无奈下，杨论只好同意李增枝在一旁做监督。 在当前环境下，对李增枝的有无并不决定整体计划走向。 无非将原本计划于后来与乡绅地主任意展开合作的计划前置，以刘百户这样的意外援助，埋设了针对千户的致命陷阱——即通过民众支持，反逼李增枝就范的棋局而已。 杨论并无过于执拗，在议价环节中干脆摊开手，直接展示出手中的牌，表明自己愿意做出的交易。 此回，杨论的赌注极为简单，那就是牺牲百姓的利益，来交换他长久以来试图得到的答案。 即使已闹得人心惶惶，但并未因此导致放弃初衷。 他始终没有停止过追究姓胡之人的责任，更不曾停止审视姚广孝。 事关切身利益、声誉以及权力根基，这一切的后果，不仅仅是关乎他的形象和地位，更重要的是对直接由他管辖的这批客户的权益造成了直接冲击。 对于那些贪婪的地主来说，胡珂与姚广孝手中的力量并不仅仅是对其个人安危的威胁，更重要的是，这种力量在二人的协作下直接撼动了他们根本的利益。 即便他们了解李善存面临的难题，但在他们看来这也仅仅是一次偶然事故。 对他们而言，在外面剥削老百姓并不需要亲自出手。 只需确保手下人员储备充足的粮食与资源供给，一切收益充分分配到位，那么这群人便会义无反顾地为其效力。 他们认为，李善存遭遇的变故完全是因为这个年轻后生过于自以为是和嚣张。 身处保护层中的他们，根本不相信会被那几位僧人所 。 \"孙医师，考虑你多年来为百姓医治之恩，特此来向你讨论此事。 请知道，我在意的只是在你的面子上，这次愿意手下留情一次。 假如换个任何人来，他们所做的事情不可能轻易放过。 好听点说，他们在县衙闹得鸡飞狗跳。 不好听点，仅因为他们的越界劫持整个县的行径，便足已让他们承受法律的制裁。 天子治下的太平时光还未过，为何江浦县竟冒出敢于以县令首颅为交易筹码的肆无忌惮者？\" 屋中只余三人，杨论、李增枝与孙医师。 纵使杨论与这位“都司”交情浅薄，但他坚定态度的决心并不影响其演说。 即使他知道自己的模样，对于在皇帝宠臣面前看起来，更像是孩子的把戏一样上不了大场面。 当前情势如何已不在考量之内，关键是为了压服孙医师。 至于大“都司”李增枝怎么想，对于杨论来说其实无关紧要，毕竟这不过是一个被陛下废放到江浦县，如同被软囚的小小港口驻兵，失去了朝廷支柱，就算知道与孙医师秘密会面的事宜，其处境如此尴尬，不可能做出什么动作。 \"杨大人，您过分了，百姓只不过是情感一时失控，才聚集至县衙争吵一番，他们都是辛劳耕作的老百姓，一时大声喧哗，虽违理，但也称不上如您所说那样的严重。 \" 因此他极力支撑坐直身体，即使虚弱仍要面对县令大人寻求建议，就不能显得气势上输给了对方半分。 在一边坐着的李增枝，的确如同杨论之前预料的一样。 刚才，他在要介入时显露出无比庄正的态度，但是在杨论抛出条件时，这位千户却选择了冷静的保持沉默。 面对这种情况，杨论先是审视了一眼李增枝，并确认对方无意开口干预后，再次将视线移向了身边的医师孙医生。 \" 孙大夫呀，我孙大善心的朋友， 最初，我并不想谈论他们这些人所做的行为——既然事情已经公开化了，还说什么。 但您如此坚持的态度让我感到无可逃避，所以我只能把这件事摆明台面上来跟您细聊一番。 \" 这个时候，相比另一边硬撑起的身子姿态来展示气势，杨论选择直接将身体瘫在官帽椅里。 现在的他无需用姿态彰显权力，在处理这批闹进府堂的百姓的处理办法上，他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关于他们抵达后的行动，杨论不想多言。 基于对这位孙大人的尊重，在这一事件上他愿意展现宽容，不再责怪平民。 他们的冲动行事，在他看来，已经可以通过不计小错而得以原谅。 因为他，这个地方官，为了当地民众，日以继夜的思索筹划；然而作为江浦县的地方长官，力量毕竟有限。 在管理广大地区时，难免忽略了边远角落。 多年来，江浦县的某些地方被忽略了，那里的人民生活在土地恶霸的压力之下，生活困难。 对他而言，在这里做地方行政工作意味着为人民服务，虽然付出巨大努力，然而全县范围庞大，管理全面始终难以避免一些地区无法照顾到位。 面对这样无能又陷入困境的平民，杨论承认即使是站在公堂上的争论声，甚至如果真的出手打了他几个巴掌，这也应该是由他先前管理上的疏漏导致的果报。” 说到这里，杨论故意偏向一旁，尽管话语中装出毫不在意的表情，但他的转身姿势却毫无保留地暴露了他的咽喉上因受刀划伤的痕迹。 同时，他在言辞中的编排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 如果不是孙医生多年来深入了解江浦的政风民情，在这之前就已经认识到其真实的施政方针，则很难分辨这到底是 亦或虚构的情节。 杨论的话中充满了一个地方长官应拥有的胸襟与慈悲，但其言行间隐藏的意思也颇为直接。